http://www.sandrazoratti.com

充分回收利用再生资源 实现环保可持续发展

针对近期北京市常营地区部分居民强烈反映的高安屯垃圾卫生填埋场臭味问题,北京朝阳区政府9月4日上午专门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当地居民道歉,同时表示力争20天实现明显好转。 随着朝阳市政管委的道歉和承诺,高安屯垃圾场“臭问题”可望带来转机。但是,回过头来审视这场纷争,有许多细节值得警思。 其一,规划制定有缺漏。早在1999年,当时的国家环保总局就批复高安屯垃圾场的环境影响报告书。但是该项目迟迟没有开工,在这期间建设方案又进行了一定调整,当2004年国家环保总局审批项目调整方案时,原先批准的高安屯垃圾场的周边环境状况已经发生了变化,大片土地被规划为住宅用地,周边居民成倍增加,不再是“西侧有少量工业用地,北侧为农业用地,东侧和南侧为绿地”的状况。既然垃圾场周边土地规划用途已发生变化,仍然继续上马,显然不够严谨。如果高安屯垃圾场在环境已经改变之后再次进行充分论证,如果在论证中依法充分尊重周边居民的意见,如果据此对垃圾场周围的住宅用地进行科学的规划,也许就能避免这种现象。 其二,环境信息缺乏透明。今年5月1日,《环境信息公开办法》正式施行,该《办法》要求环保部门应主动公开各类环境信息,以便于公众监督。具体到高安屯垃圾场,自运行以后,相关部门应积极公开各类环境信息,信息越详备越透明,才能释疑。正因为信息不对称,一些业主无奈之下,才自行进行记录。譬如,据《法制晚报》6月27日报道,去年,周边的几个小区的业主在网上开设“臭味专区”,并招募“臭味志愿者”,以帮助业主掌握更多“臭味真相”,汇总后向相关部门汇报。或者自行记录了从2007年8月3日到2008年6月25日闻到臭味的时间和次数。 其三、相关部门的回应迟缓。在2006年,北京市政府在《北京市“十一五”时期环境保护和生态建设规划的通知》中就指出,鼓励和引导公众参与环境保护。应该说,最近几年,垃圾场周围的居民一直在反映问题,但遗憾的是,相关部门的答复语焉不详,或者未能及时答复,双方长期未能达成共识,以致引发很大争议。 总之,涉及公共利益的规划和建设项目都应该经过充分讨论和科学论证,并充分发挥新闻媒体、网站的主导作用,确保各类环境信息及时、准确发布,保障公众的环境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和监督权,才能减少纷争。

摘要: 美国中文网综合报道:从六里屯垃圾焚烧发电厂难产说起  六里屯垃圾焚烧发电厂,北京市最大的垃圾焚烧发电项目,按照计划,本应在2007年3月开工,并于2008年正式投入使用。但从去岁至今,随着周边居民对其污染..北京为日10770吨垃圾处理缺口找出路 陷入两难美国中文网综合报道:从六里屯垃圾焚烧发电厂难产说起  六里屯垃圾焚烧发电厂,北京市最大的垃圾焚烧发电项目,按照计划,本应在2007年3月开工,并于2008年正式投入使用。但从去岁至今,随着周边居民对其污染环境的抗议不断升级,今年6月12日,国家环境保护总局以“还需进一步论证”,以及“应当在更大范围客观、全面、公开地征求公众意见”为由,正式宣布缓建这一项目。   如今,又是三个多月过去了,最终的悬念却仍未解开。国家环保总局、北京市环保局,答复是,目前该项目正在按环保总局决议,进行进一步论证。 显然,在“十一五”期间,北京兴建总日处理量达6500吨的共计四座垃圾焚烧场,从而消化掉这个庞大都市所产生的四成垃圾的宏大构图,正在与时间的赛跑中面临严峻挑战。 迄今惟一正在如期兴建的高安屯垃圾焚烧发电厂,今年夏天以来也因垃圾填埋场散发出来的臭味,引发周边居民强烈抗议,使得其能否按期运行存在了些许疑问。填埋场的臭受不了在距六里屯垃圾填埋场仅320米远的西六建材工贸公司宿舍区,70岁的赵玉珍告诉《财经》记者,因为五年前患乳腺癌,身体不适的她出门不多。而一打开窗户,往往就会闻到垃圾填埋场刺鼻的臭气。 除非风向影响,恶臭会有规律地在晚上10点以后袭来,直到清晨逐渐消散;她的老伴闫顺发经常被熏得睡不着,只好日夜颠倒,白天睡觉。 在距离填埋场约500余米的颐和山庄,业主谢雨也告诉《财经》记者,垃圾的恶臭能把熟睡的人熏醒来,关上门窗都无济于事。  “有时候,臭得不行了,只好半夜里爬起来,开车出去狂奔透透气。”她无奈地说。这一垃圾填埋场之所以臭气熏天,主要原因就在于运行管理上的严重违规。根据垃圾填埋场管理规范,垃圾进场后24小时内,应完成垃圾的摊铺、压实和覆盖;经薄层压实作业形成的垃圾填埋作业层,每两米要进行一次覆盖。而在六里屯垃圾填埋场,当天运来的垃圾没有压实盖土,作业面积超过规定范围,从而造成了持续、大面积的污染。 更早追溯,六里屯风波的发生,在选址决策时就已危机深埋。 按照美国和欧盟等国家的惯例,在固体废弃物设施的选址的时候,应该尽量回避“环境敏感”区域,比如地震区、地下水源地等。因为一旦地下水被污染,要想再恢复水质,往往要花上成百上千年的时间,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成本根本难以承受。     早在1995年,北京市环保局在《关于北京市海淀区六里屯垃圾填埋场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的批复》里就明确指出:被用作垃圾填埋坑的西六建材工贸公司取土坑底部,已与地下浅层水连通。因此,“从环境保护的角度考虑,在此地建设垃圾填埋场是不适宜的。” 然而,这并没能阻止垃圾厂于1998年10月正式动工。从填埋向焚烧转型 依然两难 没有人真正知道,北京距离垃圾“围城”,到底还有多远?   北京市常住人口已经超过1580万,目前每天产生垃圾1.6万吨。其中,无害化处理量1.36万吨,无害化处理率为85.1%。这个处理率,已经远高于全国城市大约50%的平均水平,但一个尴尬的事实却是,北京每天垃圾无害化处理设施的总能力,仅为10350吨。这意味着,北京市现有的13座卫生填埋场所,大多处于超负荷运转状态。北京最早开始构建现代化的垃圾处理体系,是在上世纪90年代;而最初的现代化垃圾处理设施的“家底”,则源自德国政府援助的3900万马克。在德国专家的协助下,北京市最后确定了卫生填埋的处理方案,德方也援建了两个填埋场(北神树、安定)、两个转运站(马家楼、小武基)和南宫堆肥场。 随着城市化水平的迅速提高,以及人口急剧膨胀,这套体系很快不堪重负。 北京市目前的垃圾处理,有九成仍在使用卫生填埋技术。不过,如果到2010年,全市日生活垃圾产生量达到16620吨的话,随着十座现有垃圾处理设施的陆续关闭,处理能力缺口将进一步加大至每日10770吨。 一个出路是新建大型填埋场,以接替即将退役的处理设施并且吸纳新增的垃圾产生量。然而,在北京,这种选择面临着一个几乎无法克服的困境,那就是北京城八区的可填埋用地已经基本利用殆尽,能满足大规模填埋场的新建设用地根本就无处寻觅。 建设一座日处理能力为2000吨的填埋场,按15年服务年限计算,加上辅助设施用地,总共需占用土地面积约600亩。在北京寻找600亩地,已经非常困难;如果再要求不占用基本农田,并且周边500米不得有人畜栖居,更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对于土地已经日渐枯竭的北京而言,垃圾焚烧处理无疑是缓解当前矛盾的有效方式。因为根据美国环保署(EPA)的统计,采用焚烧发电的方式,不仅可以获得电力,还可以把固体垃圾的体积减少90%,重量减少75%,同时很多废弃物的毒性在高温焚烧之后也大大降低。在中国的近邻日本,由于土地更加稀缺,目前已经有超过80%的垃圾都靠焚烧处理。 也正因为此,北京市“十一五”规划把焚烧发电作为垃圾处理的转型方向。可是建造垃圾焚烧发电厂,又遭到了当地居民的反对。从六里屯垃圾焚烧发电厂难产说起  六里屯垃圾焚烧发电厂,北京市最大的垃圾焚烧发电项目,按照计划,本应在2007年3月开工,并于2008年正式投入使用。但从去岁至今,随着周边居民对其污染环境的抗议不断升级,今年6月12日,国家环境保护总局以“还需进一步论证”,以及“应当在更大范围客观、全面、公开地征求公众意见”为由,正式宣布缓建这一项目。   如今,又是三个多月过去了,最终的悬念却仍未解开。国家环保总局、北京市环保局,答复是,目前该项目正在按环保总局决议,进行进一步论证。 显然,在“十一五”期间,北京兴建总日处理量达6500吨的共计四座垃圾焚烧场,从而消化掉这个庞大都市所产生的四成垃圾的宏大构图,正在与时间的赛跑中面临严峻挑战。 迄今惟一正在如期兴建的高安屯垃圾焚烧发电厂,今年夏天以来也因垃圾填埋场散发出来的臭味,引发周边居民强烈抗议,使得其能否按期运行存在了些许疑问。填埋场的臭受不了在距六里屯垃圾填埋场仅320米远的西六建材工贸公司宿舍区,70岁的赵玉珍告诉《财经》记者,因为五年前患乳腺癌,身体不适的她出门不多。而一打开窗户,往往就会闻到垃圾填埋场刺鼻的臭气。 除非风向影响,恶臭会有规律地在晚上10点以后袭来,直到清晨逐渐消散;她的老伴闫顺发经常被熏得睡不着,只好日夜颠倒,白天睡觉。 在距离填埋场约500余米的颐和山庄,业主谢雨也告诉《财经》记者,垃圾的恶臭能把熟睡的人熏醒来,关上门窗都无济于事。  “有时候,臭得不行了,只好半夜里爬起来,开车出去狂奔透透气。”她无奈地说。这一垃圾填埋场之所以臭气熏天,主要原因就在于运行管理上的严重违规。根据垃圾填埋场管理规范,垃圾进场后24小时内,应完成垃圾的摊铺、压实和覆盖;经薄层压实作业形成的垃圾填埋作业层,每两米要进行一次覆盖。而在六里屯垃圾填埋场,当天运来的垃圾没有压实盖土,作业面积超过规定范围,从而造成了持续、大面积的污染。 更早追溯,六里屯风波的发生,在选址决策时就已危机深埋。 按照美国和欧盟等国家的惯例,在固体废弃物设施的选址的时候,应该尽量回避“环境敏感”区域,比如地震区、地下水源地等。因为一旦地下水被污染,要想再恢复水质,往往要花上成百上千年的时间,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成本根本难以承受。     早在1995年,北京市环保局在《关于北京市海淀区六里屯垃圾填埋场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的批复》里就明确指出:被用作垃圾填埋坑的西六建材工贸公司取土坑底部,已与地下浅层水连通。因此,“从环境保护的角度考虑,在此地建设垃圾填埋场是不适宜的。” 然而,这并没能阻止垃圾厂于1998年10月正式动工。从填埋向焚烧转型 依然两难 没有人真正知道,北京距离垃圾“围城”,到底还有多远?   北京市常住人口已经超过1580万,目前每天产生垃圾1.6万吨。其中,无害化处理量1.36万吨,无害化处理率为85.1%。这个处理率,已经远高于全国城市大约50%的平均水平,但一个尴尬的事实却是,北京每天垃圾无害化处理设施的总能力,仅为10350吨。这意味着,北京市现有的13座卫生填埋场所,大多处于超负荷运转状态。北京最早开始构建现代化的垃圾处理体系,是在上世纪90年代;而最初的现代化垃圾处理设施的“家底”,则源自德国政府援助的3900万马克。在德国专家的协助下,北京市最后确定了卫生填埋的处理方案,德方也援建了两个填埋场(北神树、安定)、两个转运站(马家楼、小武基)和南宫堆肥场。 随着城市化水平的迅速提高,以及人口急剧膨胀,这套体系很快不堪重负。 北京市目前的垃圾处理,有九成仍在使用卫生填埋技术。不过,如果到2010年,全市日生活垃圾产生量达到16620吨的话,随着十座现有垃圾处理设施的陆续关闭,处理能力缺口将进一步加大至每日10770吨。 一个出路是新建大型填埋场,以接替即将退役的处理设施并且吸纳新增的垃圾产生量。然而,在北京,这种选择面临着一个几乎无法克服的困境,那就是北京城八区的可填埋用地已经基本利用殆尽,能满足大规模填埋场的新建设用地根本就无处寻觅。 建设一座日处理能力为2000吨的填埋场,按15年服务年限计算,加上辅助设施用地,总共需占用土地面积约600亩。在北京寻找600亩地,已经非常困难;如果再要求不占用基本农田,并且周边500米不得有人畜栖居,更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对于土地已经日渐枯竭的北京而言,垃圾焚烧处理无疑是缓解当前矛盾的有效方式。因为根据美国环保署(EPA)的统计,采用焚烧发电的方式,不仅可以获得电力,还可以把固体垃圾的体积减少90%,重量减少75%,同时很多废弃物的毒性在高温焚烧之后也大大降低。在中国的近邻日本,由于土地更加稀缺,目前已经有超过80%的垃圾都靠焚烧处理。 也正因为此,北京市“十一五”规划把焚烧发电作为垃圾处理的转型方向。可是建造垃圾焚烧发电厂,又遭到了当地居民的反对。

郑重声明:本文版权归www.2061.com所有,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如作者信息标记有误,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修改或删除,多谢。